东京话剧艺术协会《雷雨》繁漪饰演者任雁 专访
惠 萍

惠萍:任雁老师您好!我知道您是八十年代闻名全国的歌唱家,并且还是著名作曲家谷建芬老师的得意弟子,请问您作为一名歌唱家,为什么会来演话剧呢?
任雁老师:我有缘参加这次演出,扮演繁漪,完全是受我父亲的影响。我父亲是搞话剧的,当时因为一些历史问题,他没有进入专业剧团-哈尔滨市话剧院,但他们剧团的演出水准也很高,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观看我父亲在舞台上演出的《野火春风斗古城》、《平原枪声》等话剧,所以我对话剧是情有独钟。对于我来说,最早最初的启蒙教育就是小时候父亲教我朗诵和表演,打倒四人帮后,我学唱了郭兰英老师的《绣金匾》,考上了中央歌舞团,成为歌唱演员,从此走上了歌唱艺术的道路。但我一直有一个演戏的情结,梦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演一次话剧,所以当表演艺术家凌老师请我出演繁漪时,我很开心,凌老师原是中央实验话剧院的演员,就是现在的国家话剧院,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为了圆自己的话剧梦,我答应了凌老师出演繁漪这一角色。
惠萍:任雁老师您能谈谈您眼中的繁漪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吗?
任雁老师:我眼中的繁漪就是一个受封建社会男尊女卑摧残的悲剧性的人物。她与周的婚姻是“貌合神离”,周比她大十几岁,从年龄上思想上,他们之间都存在着很多的不同,用现代语言说就是两人的三观不同。周常年在矿山,对她完全是封建家长制的态度,非常强势。她虽然是一个敢爱敢恨,有自己的思想和憧憬的女人,但是毕竟她生活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她的个性中有不屈不挠,无拘无束的一面,但是在那样的社会里,她也是一个悲剧性的女性。繁漪受过新式教育,她身上有资产阶级女性和旧式女人的两面性,她过着女人没有自主权,受尽男人强制性欺压的生活。在她追求个性解放,享受爱情的身上,仍然有着非常浓厚的封建色彩,长期以来她处在一种非常压抑和郁闷的状态中,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说,她是很想反抗和逃脱这种受人欺压的郁闷生活,她很想跟她的心上人周家大少爷两个人私奔,离开这个让她感到透不过气的封建式家庭,可是偏偏在她和周萍之间出现了一个“第三者”,一个小小的女佣人把自己心爱的男人给抢跑了,所以她心里是又气又恨,最后变成了一个有点儿歇斯底里的乖戾女人。因为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选择了报复,在那个时代,那种情况下,她只能选择报复,我觉得作为一个像她这种性格比较自我和极端的女人,她很难战胜她自己做到豁达和大度,她不想放弃这个自己真心爱着的男人,她想尽一切办法想让周萍回心转意,可是周萍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她,她只能选择报复周萍,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周萍和四凤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最后造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触电身亡,她自己也疯了,繁漪的结局是凄惨的。
惠萍:任雁老师,您作为东京话剧艺术协会的艺术总监,能谈谈您对协会未来的设想和规划呢?
任雁老师:作为艺术总监,我觉得在海外,当然我们是在日本,如果有一些人材能够通过话剧艺术协会这个平台展示自己的才华,宣传中华文化,提高海外华侨华人的文学艺术修养,从这个角度看,我认为排演《雷雨》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活动。另外,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戏,不只是《雷雨》,相信凌老师今后还会排更多的戏,同时期待能排演《雷雨》的整场戏,设想有一天我们带着这台作品回到北京,向国内的观众展示我们海外华侨华人为继承中国的传统文化所做出的成绩,在国内的舞台上,展现我们华人的风釆。另外,这也是我们这些海外游子表达我们爱自己国家的一种方式,我们虽然人在海外,但仍然酷爱中国的传统文化,可能我们的力量还微不足道,但有一份光就发一份热。我个人觉得东京话剧艺术协会能为我们在日本的年轻华人提供一个展示自我才华的平台,光这点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另外,感谢凌老师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大家搭建了一个话剧艺术表演平台!我非常感谢凌老师对我的信赖和厚爱。
惠萍:任雁老师,非常期待10月9日您的精彩表演,预祝《雷雨》公演获得圆满成功。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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